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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70年:经济法制度的沉浮变迁

2019-11-21 18:48:58 来源:然巴信息门户网 责任编辑:匿名

以1978年开始的改革开放为界,新中国70年的发展历程可以分为前30年和后40年两个阶段。在前一阶段,随着计划经济体制和集中统一的经济管理体制的实施,以及《经济宪法》对计划经济的强调,经济法体系逐渐衰落,几乎停滞不前。在后一阶段,随着市场经济体制和适度分权的经济管理体制的建立,以及《经济宪法》中“计划与市场”重要关系的重新定位,经济法体系日益强大和崛起。经济体制、经济管理体制和“经济宪法”对“政府与市场的关系”有直接影响。它们是导致经济法体系变革的三大因素。经济法体系的兴衰、沉浮、沉浮、有无、数量和力度与上述三大影响因素的变化有内在的一致性。对经济法制度变迁进行历史的、系统的分析,尤其有助于经济法理论的深化和制度的完善,从而促进新时期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法治的发展。

关键词:经济法;体制变革;经济体系;经济管理体系;经济宪法;

作者:张守文,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

一.背景和问题

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70年只是一个短暂的瞬间。从1949年到2019年,中国经历了许多巨大的变化:从战争到和平,从革命到建设,从计划到市场,从保守主义到改革,从封闭到开放。在不同国家的体制变革中可能遇到的大多数问题或选择都可以集中在这70年里。其中,整个经济体系的演变,以及经济法体系的沉浮,尤其引人注目,令人惊叹。回顾这特殊的70年,审视经济法体系的形成和发展,揭示其制度变迁的轨迹、影响因素及相关规律,对促进经济法的理论发展和制度完善尤为有益。

从全球来看,19世纪末的美国州际贸易法(1887)、谢尔曼反垄断法(1890)和德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896)常被视为现代经济法的开端。仅仅一百多年前,它们才成为解决市场失灵问题的重要制度安排。经济法的出现晚于传统的部门法,但它直接关系到国家职能的转变、政府与市场关系的调整以及法律体系的扩展。它的体制变化作为一个重要部分,将继续突出现代国家发展的历史图景。

在我国,大多数学者将制度变迁作为经济法理论的重要研究对象。人们普遍认为中国的经济法起源于1978年的改革开放。然而,1949-1978年间是否有经济法体系一直是一个众说纷纭的问题,这与人们在经济法产生和存在的基础上的认知差异有关。在学术史上,一些学者认为经济法存在于古代社会,而另一些学者则强调经济法应以现代市场经济为基础。上述理论差异对经济法制度变迁的研究产生了不同的影响。

事实上,如果我们强调经济法的基础是市场经济,我们会认为只有市场经济体制实施后建立的现代经济法体系才更加“纯粹”,而在非市场经济时期没有典型的现代经济法体系。据此,即使在古代社会也有金融、税收、金融、价格等制度,但由于它们的作用领域或基础不是现代市场经济,它们自然不同于现代经济法,后者调整了宏观调控与市场调节的关系。无论是否同意上述观点,学术界普遍认为,市场经济体制不仅对经济法体系的存在和发展非常重要,而且具有更加积极的影响。因此,几乎没有人反对从“经济制度”的维度来研究经济法制度变迁的可行性。

同时,不同类型经济制度的实施将带来经济管理体制的变革,各种制度中涉及的重要“分权”问题也将在宪法层面上提出,并构成一个国家“经济宪法”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研究经济法的制度变迁也可以从经济系统维度扩展到经济管理系统和经济构成维度,从而形成“经济系统-经济管理系统-经济构成”的逻辑主线或分析框架。这一框架更有助于系统地考察中国70年历史图景中经济法体系的兴衰沉浮。

有鉴于此,基于学术界对1978年以来经济法理论发展和制度变迁的每十年回顾,特别是改革开放40年的相关研究成果,基于对经济法体系基础的不同认识和基本共识, 有必要将70年的历史分为两个阶段:改革开放前的30年(1949-1978年)和改革开放后的40年(1979-2019年),这正好与中国“主要实行计划经济体制”和“主要实行市场经济体制”的时期相对应。 考察经济法体系在不同阶段的存在和发展,揭示其变化轨迹和相关规律,对于丰富和发展经济法理论,明确我国经济法未来的发展方向,促进经济法的法制建设具有重要价值。

本文试图说明中国经济法的制度变迁与经济制度变迁直接相关。不同时期的经济制度对应着特定的经济管理制度,并出现在《经济宪法》中,影响着政府与市场的关系,以及经济法体系的形成和发展。本文将遵循“经济体制——经济管理体制——经济宪法”的逻辑主线或分析框架,探讨不同时期经济体制改革对经济法体系的影响及其与经济管理体制乃至“经济宪法”的密切关系。本文通过揭示不同经济体制、经济管理体制和“经济体制”变化带来的经济法体系的“起起落落”变化,展示和挖掘中国经济法体系在过去70年中的变化轨迹和内在规律。

资料来源:中国社科院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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